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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槍,鉛筆更適合我的右手」-《A KITE》觀後感

最近偶然和妹聊到二次元中的少女形象,提到我喜歡的體態 / 氣質與現今主流似乎越走越遠,妹建議說有部 98 年出品的成人動畫女主角可能是我的菜,有興趣的話咱們可以一起來看看…於是趁著空檔看了梅津泰臣集原作、編劇、人物設定、分鏡、監督於一身的「三部曲」之作-《A KITE》,感想內含劇透及主觀看法,請斟酌閱讀。

《A KITE》主角‧砂羽

  • 序言

其實原本妹找作品圖像給我看的時候,真的讓我非常心動。XDD
印象最深的就是上圖(也是 DVD 版封套),完全符合我喜歡的青少女(即將成年)形象…特別是主角砂羽的動作及畫面呈現,幾乎可說是為我解套了先前寫的同人中一直無法妥當描述的概念:女主角初次殺人的血、破身流出來的處女血、遮掩在裙底的純潔象徵(若隱若現,彷彿等待著某個人來揭開)…當時因為構思期間始終想不到令自己滿意的橋段,也希望自己意象上的構成能夠更為明確便一直擱著,沒想到意外遇見這麼切合我想法的畫面,故一開始真是非常驚喜。(後續不會再提同人作品,只是講一下。抱歉。

作為幾乎包攬整部製作的人,梅津泰臣的作畫實在沒得挑剔,他擅長 / 偏愛純潔氣質的少女,有著完美的臉孔和修長窈窕的肢體。我特別欣賞的還有他的少女不會有誇張的籃球奶…或許這樣說會冒犯人,先說抱歉,不過我對於羅莉臉孔與成熟性徵(大得不科學的乳房和臀部、豐腴過頭的大腿)的搭配欣賞不來,單純不是我的菜而已,沒有抨擊之意。

就肢體表現我亦喜歡上述括弧中提到的特徵,但我不希望它們搭配在 Q 化(相對於寫實描繪)的羅莉臉孔之下。

 

  • 劇情梗概

而梅津泰臣似乎也喜歡讓主人公被醜惡的男性圍繞,《A KITE》中,主角砂羽 12 歲時雙親遭人殺害,目擊一切的她,一度將收養她的義父赤井作為依賴對象,但實際上赤井正是殺害她雙親的仇人,除了培養砂羽成為殺手,同時也將她作為洩慾的工具。

從 OVA 中出現的畫面來看,赤井可能在砂羽 12 歲左右就侵犯她,並且持續兩人的性關係至今。砂羽得知赤井和其同夥蟹江為弒親兇手後,決心向二人復仇,雖受逼迫成為其底下的殺手,也不斷尋求機會反撲。

不說其他,其實這樣的設定完全是我的菜(…),無論是年輕少女的反擊、與年齡差男性的權力博弈、從肢體接觸中延展開來情與欲的灰色地帶…前面所提到的「醜惡男性」,並不僅僅是思想、行動上的邪惡,也包含了外貌呈現的猥瑣及難以下嚥。

這是我認為出於男性凝視(直指梅津先生)下的遺憾,雖然不是要求赤井、蟹江一定要像男主角(姑且算吧)音不利的顏值(真是如此我恐怕會很失望),但赤井、蟹江的描繪著實太顧及某些觀眾的代入感了,反將這兩位造就砂羽人生悲劇的主要推手流於模版平面化,也削減了很多原本能發揮的張力。

 

  • 人物關係

監護人與養女、培養者與殺手

既然談到我對反派角色塑造的不滿,就從赤井與砂羽之間的關係開始談起吧。XD
首先我認為梅津先生在劇本上的問題,在於他並未給予觀眾更多有關赤井的線索:

  1. 為何要殺害砂羽的家人?
  2. 收養砂羽及殺害其家人間是否有更深層的原因?
  3. 赤井表面上是鑑識課的警察職員(可能還是主管職),是甚麼原因驅使他培養不只一個殺手,並且以掮客自居?
  4. 察覺音不利與砂羽接觸過後,促使他和蟹江決定剷除音不利的理由是?

上述提列的問題,同給予觀眾合理的推測與接收劇情發展有密切的關係,也攸關赤井這個「反派角色」的深度。如果只用「他是個很壞的人」來解釋,當然不會說不通,只是角色本身便蒼白許多。

在砂羽和音不利第二次接觸後(此處聯繫至兩人第一次見面,音不利離開據點後,赤井對砂羽耳語的畫面:可能是指示砂羽準備剷除音不利,因音不利提出抽身離開組織的要求),在廢棄小屋詢問砂羽「赤井是你的甚麼人?」砂羽回答:「他是…我的監護人。」這裡音不利說道:「和我一樣,多麼詭異的巧合。」

赤井和砂羽之間有一項物件十分關鍵,就是雙親留給砂羽的耳環。而作品裡頭出現的床戲場景,除了有一幕是蟹江和不知名少女以外,其他全是赤井和砂羽的性愛場面。而每次做愛,鏡頭都會帶到砂羽的耳環。放開那女孩!ヽ(#`Д´)ノ滴著父母鮮血的耳環,也是砂羽的精神依託砂羽回憶過去為赤井收養的情景,在她還十分幼小時,赤井就對未成年的砂羽出手,在不斷交錯的性愛畫面中,重複穿插滴著血的耳環(父母身亡時帶到一次),象徵砂羽的處女為赤井所奪,也暗示破身時流下的血。

而此段落同時帶出殺害砂羽父母的人正是蟹江,臉上的傷痕即為證據。赤井將沾染雙親血液的耳環交給砂羽,這裡表示砂羽自此始受赤井(仇恨)束縛與綑綁的人生。蟹江砂羽的耳環音不利曾問砂羽那副耳環一定很重要吧?初次見面時就看到砂羽戴著它們。砂羽回答:

「它們是用我雙親的血造的,算是我的護身符吧。」

此處正面肯定耳環對砂羽的重要性,也為後續砂羽因故弄丟耳環產生的反應埋下伏筆。

至於性愛場面,我忍不住想抱怨的是,雖然梅津先生作畫精美,但是性愛動作時的幀數簡直是肉眼可見的下降,第一次切到赤井和砂羽的床戲時,我還以為是電腦卡了[毆],且畫面呈現亦十分粗糙,與作品中其他部分的場景幾乎不在一個水準…彷彿深怕觀眾忘記《A KITE》是一部謎片似的。雖然有很多不滿,但梅津先生筆下的少女實在很迷人…因本站尺度,更詳細的內容請讀者自行觀賞回到耳環,為何說耳環很重要,因為那幾乎是赤井能否控制砂羽的表徵。在年幼的砂羽被迫學習殺人,感到害怕而抗拒時,代表對家人念想的耳環一度要被蟹江丟棄,是赤井一把接住;而任務出意外,弄丟耳環和手槍的砂羽被赤井責備,砂羽表示想找回耳環,赤井不屑地說那種東西丟就丟了,砂羽氣憤地抗辯「你明知那副耳環對我的意義…」而後負氣跑出去,赤井猶不以為意要砂羽別在外面待得太晚。

此時鏡頭帶到一張掛在鐵網的告示牌上,內容寫著“犬のフンはみんなの迷惑です,飼い主が必ず持ち帰ること“(狗屎會令人困擾,飼主請務必將其帶走),這裡幾乎明示觀眾,飼主即是赤井,狗便是砂羽。「令人困擾的東西」若飼主不去處理,除了飼主失職,也很有可能是狗掙脫了主人的掌控。而砂羽逐漸強烈的反抗舉動,也正是從耳環少了一隻的時候開啟。全劇無處不在的貓犬隱喻而我原本以為砂羽同時是蟹江與赤井的玩物,有鑑於回憶場景中是蟹江與赤井逼迫砂羽殺人,但從額外的蟹江與不知名少女的性愛場面來看,砂羽似乎是獨屬於赤井的玩物。(呼應「監護人」的身分?)且我注意到蟹江玩弄的少女神似砂羽,那麼梅津先生想透露的訊息恐怕很有意思了…如果聯繫至蟹江後面設計了音不利的段落,可以這麼推測:

蟹江對砂羽有興趣(無論肉體還是其他),但礙於赤井,只能和砂羽進行任務交接等普通接觸,故時常尋找類似砂羽的年輕少女洩慾;得知音不利和砂羽建立交情,甚至過從甚密後,便私下決意處置掉音不利。

為何會推測一開始想「處理」掉音不利的人可能是蟹江(赤井也想剷除音不利,還在其面前上演叫囂意味濃厚的 NTR 肉戲←然而不好吃[乾]),在於音不利差點沒被目標反殺,僥倖在砂羽幫助下逃脫後回頭找赤井算帳,得知音不利還活著的蟹江反應罕見地激烈,有別於前面出場時的寡淡態度。

而這也促使我將音不利之所以為老闆(赤井、蟹江)針對,甚至於滅口的深層原因列為劇本應當給予觀眾的線索。主要原因顯然是音不利打算脫身,熟知組織內幕的音不利自然不能放其自由,如果只是手下兩名殺手產生情愫(而且還八字沒一撇),確實沒有必要採取除掉其中一方的激烈手段-畢竟從音不利的業務水準來看,並沒有甚麼可挑剔之處,甚至可說非常優秀了。

多餵養了一隻貓的男主角

音不利和砂羽與砂羽作為本片兩位顏值擔當(…),音不利的戲份也是我頗有微詞的地方。誠然他與砂羽相處的場景有意為之地平和溫情,可說著意往純愛的方向推進,正如我前面所說,片中幾場露骨的性愛場景(三點全露)皆由壞人代表赤井與蟹江擔綱,甚至尾聲時那場觀眾也難以享受的類 NTR 床戲:蟹江將音不利按倒在地,強迫他全程觀看砂羽和赤井做愛,最後將音不利擊暈,隨後拖出去「處理」(音不利沒死)…音不利和砂羽之間完全走情感流,可以明白梅津先生如此處理的用意,以骯髒淫穢的反派與主人公的性愛,映襯音不利與砂羽間純粹的情感;就手法而言我沒有意見,但我忍不住產生一項疑惑:

將性與邪惡、污穢掛勾,是不是對性的一種汙名化?

或者這麼說:

男主角與主人公踩過那條線--感到崩盤的將會是何人?角色?觀眾?作者如何確知所有觀眾皆會感到反彈,他是否只從主觀出發,揣測推定觀眾想看的東西

音不利作為男主角,戲份不比主人公砂羽多,而他出現時,周遭總有梅津先生特意安排的物件:貓。音不利的家(一)音不利的家(二)地鐵上注意夾手的警告標語他在廢棄小屋餵養流浪貓,初識砂羽的時候帶她到小屋裡看貓;砂羽到音不利的家,家中有貓的照片與印著貓咪圖案的茶壺;音不利主場的武打戲,擊碎的地鐵窗戶上有受驚貓咪圖示的警告標語。砂羽在他面前也像那些被餵養的貓,俏皮可愛,也更為多話,是一般少女在同齡人面前會有的舉動。

在監護人與友人面前的砂羽,梅津先生告訴觀眾各場合的她截然不同,以「貓」與「狗」側寫了主人公的多面性,也帶出赤井及音不利對砂羽的意義。或許對砂羽來說,音不利象徵的是救贖與自由,她期待殺死赤井、蟹江後與音不利展開新生活,音不利是她對於理想人生的嚮往。以角色定位來說,音不利的設定非常清楚,可惜的是劇中卻沒有多做描繪--音不利更像是自由的幽靈,出現得突兀、離去得忽然。更像是為砂羽的復仇之路做出「提點」而已,我不能被說服的部分,即是其實音不利提供的訊息,砂羽早就知道了

劇情後半段,赤井要求砂羽除掉音不利,在音不利屋中,砂羽動手前與音不利展開談話。音不利猜測出是赤井的要求,對砂羽說道:

「殺掉你雙親的兇手,就是赤井和蟹江。」

而砂羽的回應是:

「我知道,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最終砂羽並未向音不利下手,並要他答應自己活著回來。所以男主角是…?工具人?[毆]

不過在濃墨重彩的暴力與鮮血中,音不利和砂羽並肩躺在地板上吃蘋果(勘誤:應該為番茄)的畫面仍讓我十分喜歡,因為我喜歡看女孩子高興…←兩人並排躺著吃番茄(一)兩人並排躺著吃番茄(二)音不利讓砂羽很放鬆,她不須擔憂靠近音不利是否就要開啟一場性事,也不必做好接下新任務的準備;他們的關係是很單純的,兩個同樣職業的、無依無靠又年紀相仿的少年男女,或許還有一些對彼此的好奇與欣賞,我更傾向於砂羽和音不利是踩著微妙界線的「朋友」,而非戀人。

紅色意象-從主人公的雙眼至手槍

囊括主人公所有象徵的經典畫面這一點前文有稍稍提起,DVD 封面圖片中,床單上四濺的血跡是令我非常心動的地方。它蘊含的意義值得解讀,而全片中鮮紅色也是圍繞著主人公的色彩,從砂羽清澈明亮的雙眼、耳環的墜飾到那把名為 Red Club 的紅色手槍;下手時在目標體內炸開的子彈,如煙花般綻放的血液,目睹父母慘劇發生時,蜷縮在暗紅色的牆角、映照著眼前一切,少女純淨的紅色眼睛…

紅色撕毀砂羽的人生,而她最終也以此顏色終結,這是我認為貫串全片相當成功的部分。

 

  • 不推薦的五個理由

說來對本作負評遠多於正評的我而言,上面的心得希望能讓偶然路過或者本為梅津先生粉絲的碰友們稍稍平衡些,因為接下來我要坦承不滿的部分啦。(前面已經忍不住迸出一丁點兒了。

故事節奏飄忽

我認為梅津先生是畫面營造的高手,正如前面所貼的插畫與截圖,大部分都堪稱完美了,但整個故事看下來,卻會產生一種忽快忽慢的感受。同時角色的分配比也有問題,間接導致敘事不夠流暢,我真心希望赤井和砂羽的肉可以少一點,稍稍設想過,將赤井和砂羽的肉取一場分給男主角(不是安排男主角和砂羽的床戲),會不會讓角色的濃淡更均勻一些?並非要齊頭式平等,而是別讓某些角色工具化得太過明顯。

角色轉變生硬

故事開始時,砂羽正在暗殺一個搞笑藝人,那場戲算是可圈可點,發生在狹窄電梯中短短幾秒的時間,展現出砂羽對於奪取性命的嫻熟與冷靜-這原本是非常好的基底,可用以對比遇到音不利之後的轉變。

然而,直到呈現出主人公有所變化的打鬥場景之前,砂羽的情緒描寫卻少得可憐,甚至於她接下蟹江給予的目標照片時,觀眾猶感受不到砂羽內在發生的變化,導致在任務現場,砂羽反常的恍神和粗心,讓才剛看過她殺害搞笑藝人那幕不久的我有些錯愕,若不是確定她是主人公,我真的要以為是不同人在執行任務…

而這甚至需要觀眾自圓其說「砂羽有這些不專業的舉動,或許是因為與音不利相遇吧」,我認為對創作者而言很值得警惕。

配角刻畫單薄

砂羽(主人公)的描寫,我認為中規中矩。而前頭亦稍微提過,對於本作中兩大反派的處理我是很不滿意的。赤井和蟹江「為壞而壞」,不求每個反派都要壞得有魅力,但至少別壞得沒頭沒腦。特別是我在角色互動中並非沒有看到可發想的細節,那麼梅津先生是預估觀眾會自行腦補,還是細節就只是細節呢?

網路上有觀眾整理出彩蛋,譬如牆上塗鴉中出現的電影、樂團名稱(我飛船家也參了一腳 XD)及品牌捏他,然而這些彩蛋與劇情的連結性似乎不高,有心置入枝微末節,或許多一些時間闡述角色心理也非不可行?(彩蛋畫面如下,可以看看有哪些老朋友,點開圖片有解答。Buster Keaton:美國演員、喜劇演員,電影導演、製片人、編劇和特技演員西洋搖滾樂團:Eagles 及 Scorpions電影:《終結者》系列和《計程車司機》電影《四海好傢伙》和牛仔褲品牌 Levis西洋搖滾樂團 Led Zeppelin,也是敝人愛團 XD上文亦提到,擔負驅使主人公轉變之責的男主角,當他對砂羽說「殺害你父母的人就是赤井和蟹江」,砂羽的回應是:「我早就知道了。」所以…意思是不管今天有沒有音不利這個人,砂羽都會向赤井和蟹江報仇是麼?那麼音不利的作用是…?

顯然,音不利在此的用途是「加速砂羽的行動」,與「更加堅定砂羽的決心」。無論砂羽原本是否已有復仇的意圖,音不利都是造成改變的關鍵。那麼,音不利就不應站在模稜兩可的位置,彷彿有他、沒有他都不影響劇情進展,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一個角色呢?

肉戲多而柴

好的最後其實是我的怨念… LOL
在這部片中,所有的性愛場景都是不樂意、不愉悅的。這對於我喜歡讓女孩子享受性愛的傾向相違背,但並非我就全然無法接受 Non-con 或者 Dub-con。(有鑑於我寫過這類型的作品,以此澄清。

但梅津先生有意將主人公在性愛中置於被動與弱勢,卻又好似身不由己的感到喜悅快意(臉上的紅暈、肌膚上的薄汗),我對於這種一相情願式的「嘴上說不要身體倒很誠實」之解讀頗不以為然,再加上作畫的粗糙與動作僵硬呆板,真覺得不如少一點又乾又柴的肉還好些。

劇情發展過度簡略

這裡牽涉到音不利的退場。片尾時,砂羽在廢屋等候音不利,而音不利提著貓罐頭回返途中,被曾有一面之緣的毛帽女孩(見上圖)開槍擊斃。那麼問題來了:

毛帽女孩恐怕在初登場時即與赤井、蟹江二人接觸(甚至已是殺手),假設有人委託她殺害音不利,會是誰呢?

從劇情中可做的推測來看,最有可能的人物恐怕是赤井 / 蟹江,但是在兩人已死的前提下,毛帽女孩有甚麼必要「繼續完成任務」,為了老闆麼?但是就前面兩人的表現,可不是甚麼讓手下鞠躬盡瘁的類型,甚至還相當輕忽底下殺手的性命,那麼毛帽女孩行兇的動機就很懸了。

音不利曾因毛帽女孩及夥伴出言不遜,出手擊毀兩人的籃球,莫非其是因這個緣故殺人?這是甚麼鼻屎大的動機,我實在不願意往這個方向想,但梅津先生完全沒有更多提示了,並非作者一定要事事交代清楚,但也不能讓觀眾感到「角色是為死而死」啊!

補充說明

編輯這篇觀後感前我重看了一遍影片,注意到能可解釋上方疑慮的情節,茲整理如下。

蟹江交託新的任務給音不利時,音不利說了一句評語:「他的氣質不像檢察官。」這裡提示暗殺行動可能出現變數。目標的真實身分是搜查一課特別調查組成員,也就是說,這次行動實乃(赤井和)蟹江下套音不利,目的在於借刀殺人。聲稱自己只是「普通市民」的獵物因這次暗殺險險喪命的音不利非常憤怒,獨自找赤井對質後表示會從他們的視線中消失,若赤井敢跟過去就殺了他。赤井問,音不利不是答應要再殺二個人麼?(脫離組織的條件)以及砂羽是否會跟他一起走?音不利拒絕再為赤井殺人,對於帶走砂羽這件事則表示肯定。

砂羽為救音不利,受赤井脅迫發生性關係後曾試探詢問,音不利死後,(組織裡的)殺手就只剩下她一個人了,赤井則回應「代替音不利的人已經找到了」,這裡呼應音不利找赤井算帳前,鏡頭帶向樓梯口坐著的毛帽女孩,暗示其可能便是代替音不利的殺手。

砂羽的回憶-受赤井和蟹江訓練殺人技巧時,赤井提到格殺對象的背景:「這傢伙是最高級別的通緝犯,一個究極變態,他猥褻強暴那些無助少女…先姦後殺再肢解。」而音不利或砂羽在劇中執行任務時,對象也幾乎(不全然)是這類型的惡人。然而諷刺的是,赤井和蟹江何嘗不是這種人呢?因此劇情前半部因強暴傷害無知少女而被暗殺身亡的獵物們,無形中已預示了赤井、蟹江二人的結局。為了誘使砂羽繼續為自己驅使,赤井哄騙她會找到殺害父母的兇手,應允同時,赤井將目光瞟向一旁的蟹江,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 結語

綜上所述,我對作品名稱《風箏》的概念還是很讚賞的。砂羽便是那風箏,懷抱著對天空的嚮往乘風飛翔,卻始終被線的一端(監護人)拴住。砂羽試圖掙脫,斬斷風箏線亦向命運做出抗爭,然而孤注一擲後,等待她的便真是大好結局麼?

砂羽曾對音不利說:“人の命と明後日のランチは誰にも判らないよ”(人的性命和明後天的午餐是誰也說不準的),故音不利死了,而砂羽安詳沉靜的等待,也迎來未知身分的腳步聲…

就這部分而言,我認為非常切題,也勾起觀眾的心,等待砂羽的是生還是死,她真的能夠掌握自己的未來麼?而腥羶暴力的氛圍烘托下,砂羽的純潔是非常突出的,也是我十分喜歡的地方。雖然個人以為有點用力過猛。[毆]

如何讓少女既欲且純,也是我一直思考與努力的方向,因為她們如此特別,對這個殘酷的世界,自有一股純真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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